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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November 27

    Rhapsody In Blue

     
     
    一直以来都很喜欢的曲子,配上Fantasia2000里的画面和情节,十分有味道。
    November 22

    墙上月光

     
     
    心血来潮,从网上订了这个东西。

    实物长得不敢恭唯,黑乎乎,坑坑洼洼,像个发了霉的大号烧饼~
    November 21

    白蛇

     
    格林童话里有一个关于白蛇的故事,不过此白蛇只是盘中一道菜。吃块蛇肉之后,便可以听懂动物的语言了。
     
    类似的故事在中外文学中都可以见到。动物之间的声音交流是否可以上升为语言,这是留给相关专家的问题,在此不作辩论。但是已经足见人类的好奇心与求知欲了。
     
    于是想到,如果放在面前的不是蛇肉,而是红蓝两颗小药丸(无可奈何地落俗了),挑红丸可以听懂“物”语,挑蓝丸可以听全“人”语,不知有多少人会选择后者?其实学习多门语言除了研究、显摆、把妹(?)等诸多用途外,还有不可忽视的一点,便是满足偷窥众生的欲望。试想一下,没有人可以借语言(含方言与外语)这层屏障有所保留,乍听之下的确很有诱惑力。
     
    只是时间长了会不会很烦?
     
    据说小孩儿对外界话语是最敏感的,旁人说的可以一字不漏收下。年纪越大,这方面的能力就下降得越厉害,比如Before Sunrise开篇所说:“As couple gets older, they lose their ability to hear each other。”也许真是不能,亦或是不愿。人们常说眼不见为净。可惜眼睛是可以闭上的,人耳却没有自然关闭的功能。要想耳不听为静,只能依靠外物。我们真应该感谢造物主的周到考虑,可以在老去时不受纷繁诸事的干扰,在自己的空间中静静寻找乐趣。
     
    所以算了吧。如果给我一条白蛇,我还是情愿养起来——保不准哪天真变成白娘子了呢,哈哈
    November 20

    创意全无

     
    据说大凡名家都成于郁闷不得志时,否则只能出产狗屎。那么无论从哪方面说,我都可以阿Q一下。
    November 18

    凑和

     
     
    “凑和”不是“凑合”。
     
    “凑合”大多是不得已而为之,一片无可奈何。
     
    “凑和”指“凑”齐材料,“和”在一起,实实创意无限。
     
    炒年糕,加上黑木耳、胡萝卜、茭白丁、红烧肉……花样繁多,却不喧宾夺主。主角年糕是我喜欢的那种,韧韧的,很有嚼头。
     
    再翻出一包紫菜,和着蛋一起炒了,配半锅猪蹄牌排骨炖藕。
     
    再次鸣谢王惠娴同学。
    November 16

    分 词

     
    你觉得外国人认汉字很困难吗?
     
    在初学者看来,这句话是这样的:
     
    Doyouregardreadingchinesecharactersadifficulttaskforforeingers?
     
    (不说你看得累,我打得也累,因为一直条件反射地去按空格键……)
    November 15

    甘之如饴

     

    如果单以是否富含水分来定义“水果”,那么甘蔗无疑名副其实,因为实在“水”得厉害。所以要形容一个帖子很水,也可以委婉地说“很甘蔗”,起码听起来还是那么“甜蜜蜜”的。
     
    我对水果的评分,很大程度上看其是否方便食用:无需清洗的为上品,无需清洗又易剥/挖/打开或囫囵吞的为上上品,而兼备上述优点又能食后不留痕迹的,便是极品了。因此在本人Bulletin上,香蕉一般可做武林盟主,尽管其滴水不见;就如宋公明这类,也能霸得梁山头名。而甘蔗,要去皮、剁开、啃、嚼、吐渣,吃完还两手淋漓……基本属于中考不过关,可直接进入场外PK环节。
     
    吃甘蔗的乐趣,多在那一吐的风情。假如吐出来的是如软骨之流,能打到地面、蹦跳着还叮当作响就好。可惜嚼过的甘蔗往往是干瘪的一坨,吐出去的抛物线也许优美,却至多也是“噗”的一下,没劲。
     
    这里扯开去说说。中国菜讲究色香味形,窃以为还得加上一味“声”:厨房里锅碗乒乓是一声,饭桌上觥筹交错是一声,众人开动时的各种响动又是一声。设想席间有锅巴“咔咔”,铁板“吱吱”,加上咀嚼声、喝汤声、打嗝声,声声入耳……世间最高明的西洋交响乐大师,于此间也得自愧不如,毕恭毕敬地从啃中式鸡爪开始学习。倘若大家都假正经地装文雅,个个正襟危坐,抿着嘴不出声,那岂非少去很多趣味?
     
    再回过来说甘蔗。一般的认为是,此物去了渣便是甜水。因此餐厅里头鲜榨的橙汁、猕猴桃汁乃至黄瓜汁,都颇受青睐,唯有这甘蔗汁——如果供应的话——较受冷落。其实按中医的讲法,万物皆可入药。《本草纲目》云:“蔗,脾之果也,其浆性寒,能泻火热。”事实上先生自己似乎也是甘蔗的痴迷者(书原序中有云“长耽嗜典籍,若啖蔗饴”)。幸而我们手上虽没啥典籍,楼下的黑皮甘蔗还是可以买来啃啃的——当然是现场去皮切段,并有清水和纸巾在旁伺候着。
     
    P.S. 照片上的同学们啃的是芦粟,其实与甘蔗是一个道理
    November 13

    How many blogs does one need?

     
    这个问题就好比问:你泡在网上要几个马甲?
     
    没啥特别的动机,兴趣扯得比较散,归类起来有点乱。按照原来的想法,大概是一个综合的,一个 专业(语言)的,一个IT类的。几年前的确如此,不过后来blogcn和另外一个(名字都记不起来)都注销了,实在是因为有心没力。现在只剩得一个msn space,说好听的是比较环保,其实也就图个方便——反正messenger总是要上的。饶是如此,坚持更新已经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
     
    “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”:这话被张朝阳用来形容sohu的blog,可惜对我来说,还是开个独立的才会有点翻身当家作主的感觉。男孩
    November 12

    鸽子

     
     
    比被放鸽子更无奈的,不是屡次被放,而是到头来才发现,其实放的不是鸽子……
    November 08

    口头禅

     
    学汉语从来就不容易。做广告宣传是一回事,具体到实施时是另外一回事。这帮家伙憋闷的时候自然也会想着骂骂娘。正如Lord of War里所说:Curiously you always revert to your native tongue in moments of extreme anger,于是传到我耳朵里的便是形形色色的口头禅。  

    初来乍到的小T还保持点矜持,"Je sais pas"之外,一般就是"C'est impossible"或者"Incroyable",或者长长发一声"Non~~~"  

    老H要直接得多,他的"Oh non!", "I'm dead"和"Oh kill me"也是司空见惯了。  

    大S保持德国人一贯的正经,也就是在睡眼惺忪做英翻中时,一开口就是"heute ich ...",然后突然醒悟,尴尬地笑笑。美国佬小S则会在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大吼一声"Fxck!",随即捂嘴。  

    同为美国佬的J女士除了喜欢"Olala"大喊外,惯用肢体语言,幸好没有乱竖中指的毛病,不像当初R、Z大侃北方有佳人的时候,没事互相手脚口并用地问候……

    November 07

    剁椒鱼头

     
    乌鲁木齐路近安福路口上,有家湘菜馆。店面不大,上下两层。主席像、斗笠、辣椒……标准的“湘菜馆”装饰风格。
     
    毕业后找的第一份工作,就在左近。午餐时间紧,一群同事总是掐着秒表冲出去吃。几个嗜辣成癖的凑在一起,自然把周边带“蜀”、“川”、“湘”的翻了个遍。彼时的湘菜馆,远不如现在这般遍及大街小巷,东一个“毛家”,西一个“湘春”。但凡有人问起这家店名,我一般得重复两遍以上,因为它那时就叫“湘菜馆”,朴素到酷。
     
    “湘菜馆”的剁椒鱼头与孜然牛肉,是每次必点的项目。鱼头嫩而入味,份量也足,只是架不住人多,几筷子下去就见了底。于是一时间,“剁椒鱼头两份”成了口头禅,足见我们的食量。
     
    昨天检阅完婚纱照出来,三个人便兴冲冲杀了过去。八点半的样子,依旧没太多空桌。因为位于老法租界,里头洋鬼子不少,以前还时不时碰到几个学生,喝得满脸通红。
     
    除了鱼和肉,又加了一份酸豆角鸡胗,一份苦瓜——后者专为某人去火减肥之用,所幸不算太苦;前者仿佛是最近两次才开始点的:豆角酸且辣,鸡胗也很有嚼劲。大概是物价上涨,菜量似乎比以前少了。不过细细的红椒下面,鱼头依旧是原来的味道,只是蒸得略久了些,有点发柴,倒是更入味了。孜然以外,牛肉上放了不少蒜苗,铁板“滋滋”地烤着,很香。
     
    满头大汗,畅快淋漓。
    November 05

    Availabot

     
    这个东西,如果在桌子上放一排,一开ichat就霹雳啪啦的,那叫一个壮观!
     
     
    November 04

    A Private Conversation

     
    -- Hi Daniel, we've been thinking that instead of paying you RMB, we would do in diamonds.
     
    -- ...Thank you...
     
    -- (Pointing to a "huge" crystal paperweight on the table) What do you think?
     
    -- ...I'll invite some connaisseur...
     
    -- (Placing it on his finger) You see, you can put it on your girlfriend's ring. Looks nice~
     
    -- Definitely, she would punch me on the head!
    November 03

    困并支撑着

     
    困了
     
    奔三的人了,为了满足三缺一的八十分小队的需求,不辞辛苦,不远N里,来到颛桥,毫无利己的动机,把群众的打牌事业当作他自己的事业,这是什么精神?这是国际主义的精神,这是共产主义的精神。
     
    一个人能力有大小,但只要有这点精神,就是一个高尚的人,一个纯粹的人,一个有道德的人,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,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。
    November 02

    9500

     
    板砖儿没电了,幸而有先见之明,揣了同学会上抽到的波导,便拿出来把玩一番。
     
    机子很帅气:绚丽的屏幕,精钢的机身,亮而薄,不盈一握。相较而言,板砖儿体型庞大,塑料感强烈,更兼年代久远,掉了半边漆,断了条转轴,拿起来还咯吱作响——就像上城的陈奂生,身板儿硬朗,却粗糙得有些寒酸,与周边有些格格不入。
     
    但是软件设置的不合理很快磨灭了我对这部新机的热情。调个网络设置要入n级菜单,每次响应的速度都足以容我品三口咖啡。于是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换回sim卡,重新用上陈奂生。
     
    幸而廉颇虽老,尚善饭:老旧的硬件指标仍能支撑我对电话、mail、上网等功能的要求,快速而稳定。中文输入法虽然聊胜于无,得益于全键盘的支持,倒也不算太慢。前一阵突然有换个palm的冲动,全因其蜻蜓点水的输入手感,但没wifi,就等等看。
     
    有一点大概可以引以自豪,即经我手的机器也好,花草也罢,极少中道崩卒,而多起死回生。鉴于此,其实一直很有意养一条大白熊,唤为“小白”,后来一想,不说昂贵的后续成本,单是挑种办证的种种麻烦,就足以让人丧气,还是姑且作罢了。